在青少年心中播下“爱科学”的种子

作者:www.9ill.com浏览次数:发布时间:2019-08-22 10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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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求学时期是一个标准的理工男,后来成了工程师。45岁那年,因为10岁儿子逼着讲故事,很偶然地闯进科幻文学领域,至今已耕耘25年。虽然走上这条路似乎是人生的偶然,但其实也含着必然,深层原因是从少年时代就深植我心中的科学情结,是我对科学的信仰,对大自然深层机理的敬畏,而科幻创作只是恰巧为这种情结扒开了一个溢洪口。

  我求学时期是一个标准的理工男,后来成了工程师。45岁那年,因为10岁儿子逼着讲故事,很偶然地闯进科幻文学领域,至今已耕耘25年。虽然走上这条路似乎是人生的偶然,但其实也含着必然,深层原因是从少年时代就深植我心中的科学情结,是我对科学的信仰,对大自然深层机理的敬畏,而科幻创作只是恰巧为这种情结扒开了一个溢洪口。

  我常说,科幻作家其实只能称为第二作者,因为第一作者是科学,是大自然。作者只要把科学本身的震撼力传达给读者,他的作品就成功了一大半。25年的创作生涯中我正是这样做的,我那些拙劣的文字之所以还能感动一代读者,我想原因也正是在此,是心灵敏锐的青少年读者通过我的作品感受到了科学的震撼力,感受到了科学的召唤。

  25年弹指而过,当年的小科幻迷已经三四十岁,成了各个领域的中坚或新生力量,而我也年过古稀。这些年来,最令我自豪的是,经常有人一见面就说:王老师,我是看着你的作品长大的;或者,你的某篇作品是我的科学启蒙;甚至在与大学生的交流活动中,几次有人当面说,王老师,我正是看了你的科幻作品,才报了生物专业(或物理专业、医学专业,我的作品中常涉及这几个领域)。这些来自当年读者的真诚肯定真的让我感动,甚至惶恐!这些人中有新一代科幻作家、文学编辑、影视人、医生、也不乏科技一线的如中科院的、浙大的年轻科学家。

  就在这次来京开会前,一家民营航天公司的副总,陈晨,特意到西安拜访我。他也是当年的科幻迷。该公司下月就要发射中国第一支商业火箭。陈晨说,民营公司搞火箭是一条艰辛之路,而他之所以走上这条路,归根结底缘于少年的科学梦。几年前,我在北京格致论坛上初识国际著名量子物理学家、欧洲物理菲涅尔奖2013年得主、合肥中科大的陈宇翱教授,他见我的第一句话也是:王老师,我是看着你的作品长大的!在他随后的讲演中,还随手引用了我早年某作品中的情节作为例证。这个细节让我十分感动,那时我心中的一个念头是,20多年来自己在科幻写作上付出的心血还是值得的。

  当然,在这些年轻科学家的成长中,科幻作品的作用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瓢水。但我觉得,这至少说明,科技从业者的成长,和从小喜欢科幻有很强的正相关,因为科学和想象力正是科幻的原力!除科幻外,其他任何文学品种则肯定不具备这种正相关性(不包括科普,它不属于文学)。要知道,我开始科幻创作的上世纪九十年代,正是中国科幻最困难的时候,科幻书刊销量很低,读者相对较少。在这种情形下,今天能在年轻科学家中随处可遇当年的科幻迷,更证明了科幻与科学从业者有很强的正相关性。

  我刚才说过,好的科幻作品能向读者传达科学本身所具有的震撼力,能把艰深枯燥的知识包上漂亮的文学糖衣,用“润物细无声”的方式浇灌给孩子,启发他们的想象力,在他们心中不知不觉地埋下“爱科学”的种子。只要有这么一颗细小的种子,以后再遇上合适的阳光雨露,它们就会自动地破土而出,最终长成参天大树。有了这种发自内心的对科学的爱,才能在枯燥的科研人生中终生坚持,而不会把学习仅仅当成求学求职的敲门砖,用完即毫不吝惜地扔掉。可以说,没有这样的爱,你至多成一个科学的工匠,有爱才能成大师!而这一点正是眼下国内严谨成熟但失之刻板的教育方式所欠缺的。从这一点说,科幻作品功德无量。

  人类正处在一个大变革的前夜,迅猛发展的科技尤其是生物科技和人工智能将颠覆现今的社会结构、群体心理、道德伦理、甚至人的定义。科幻是面向未来的文学,抬头的文学,它既有对科学的激情讴歌,也包括清醒的反思,可以帮助我们做好迎接未来的心理准备。所以,科幻文学虽然只是社会机体一个小小的齿轮,但它是一个成熟社会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,反之,如果科幻完全缺位,则这个社会和科学体系一定是残缺的,僵化的。中国科幻已经有了初步的发展,科幻同仁将继续努力,在提高公众科学素养的工作中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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